清风流渊

圈地自萌ing

【逸真(改文)】活着

半改文吧,余华《活着》

我遇到那位名叫羽还真的老人时,春天快要过去。
那天午后,我走到了一棵有着盛放的桃花的树下,看到清风苑门前那位老人和一只蝴蝶。这位老人后来和我一起坐在了那棵桃花树下,在那个充满阳光的下午,他向我讲述了自己:
  
这辈子想起来也是很快就过去了,过得跌宕起伏,我指望着可以一生无虞,我算是错了。我啊,年少时总想着出人头地,往后就可以让自己和母亲可以在家族里抬起头,可天意弄人,让我遇到了他。如今他们都死了,我还活着。

他死的那一年,留下一纸诏书,让人送来了机关工具和材料,他知道,我可以凭着自己的机关术重新站起来,离开这里。可是我没有。我用尽青春年华去爱他,如今又用这垂暮之年来陪他。这些年我也明白了,害死姐姐不是他的本意。只是我太过执念,才会险些酿成大祸。天空城之役后,所有朝臣都上谏要他了断了我这个羽族的叛徒。他照做了,从此世间再无羽还真。

我现在,叫做还羽。他不杀我,却夺了我的自由,囚我在清风苑,断我骨,折我翼。收走了这里所有的可以制造机关和可以自杀的东西。让我在这里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许是恨的,但后来,又莫名的看开了。或是因为他时时的温和,或是因为他临终时的那一纸诏书。他心里有我,只是害怕失去。

他知道我想要自由,他一直都知道。直到死了,他才将它还与我,可是,我不想要了。我用那堆材料,做了这副轮椅和这只蝴蝶。把自己囚在这他为我精心打造的牢笼中,把自己困在这一方天地里,近在咫尺的天空,和山脚的城镇,都在我眼里。如此便好。

以前我有一只和这只一模一样的蝴蝶,它叫尺素。是我们天真无知爱情的见证。天真过后,誓言散尽,尺素也随我们的情碎在他的手心。如今这只和那只一样,也不一样。它伴着我走过最后的年华。孤独苍老的岁月,只有我和它还“活着”。它该有名字,但它不该叫尺素。所以,我叫它还真。这个曾经被我丢失了百年的名字。

老人说完抚摸肩头停靠的蝴蝶,蝴蝶张开翅膀扑腾着飞起来。老人拍了拍肩头掉落的叶,摇着轮椅,慢慢地回到了那个囚了他百年的网中。

两个还真一齐离开了,两个还真都背生羽翼。

老人渐渐远去,我听到老人苍老的令人感动的嗓音从远处传来,他的歌声在空旷的傍晚像羽毛一样飘扬。
 
  炊烟在山下云垂的城里袅袅升起,在霞光四射的空中分散后消隐了。清风苑里烛火骤的亮起,山下也灯火通明,夜市上往来人群,归鸟入林传来一阵啼鸣。慢慢地,山顶趋向了宁静,四周出现了模糊,霞光逐渐退去。

羁鸟本属世间,独守一方天地。

失踪人口回归,考前发文攒人品。|ω•`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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